飓风之鸦——给你讲个故事

若无谢幕,我不低头

好久不见,非常抱歉,打扰了。

对于一个死了很久,突然诈尸的咸鱼来说,以这个开头出现,应该是比较妥当的吧?

马上就要喜提假期的风鸦,决定趁这个难得的空余时光,回来搞去年因为家里的事情没能完成的事,那就是去cp23浪一圈。

我也想出无料啊啊啊啊!

大概是这个样子的。接下来两周断断续续有假,出于各种原因不会出去玩,于是决定认真码字出无料。保底是无料,疯子要求的1篇糖➕我喜欢的1篇刀,糖是身份置换梗,叫做错觉。刀是剧情反转梗,叫做幻觉。两个加起来6w字左右,希望我不要爆字数。

作为已经在乐乎上发过一部分的幻觉,目前正在全面大修,剧情跟节奏有改动,现在有在群里发进度。最后收录的也会是完结版本。

当然,既然有保底,也有更高要求,更高一步,如果我两周还能爆字数的话,会再多加一篇全面精修的hopeless和另外一个暂时没想好的短篇。那可能就是薄本了。

总之,无料的话,目前还在寻找并跪求大佬帮忙带去cp23中,去掉cp23,可能会留一部分,支持邮寄,不过因为风鸦血穷,送不起包邮,邮费就需要想要的小伙伴自己掏了。

如果是薄本的话,那就是正儿八经出本的规矩开,开预售什么的,到时候还要约画手小姐姐,(>人<;)抱着钱包哭出声

以上,嘎



【FF15】Regulus-第三章

第三章、



“那么,作为代价,您能付给我什么呢?”

红发的男人说道,带着某种恶趣味,又有点儿说不清的期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理应生活在温室里的小王子没有问那些被宠坏的孩子总是会问的问题——譬如为什么要支付报酬,报酬是什么——却也没有出乎亚当意料的反问道。

“你是在向我索要报酬吗?”

“就算是未来的真王陛下,也是需要支付报酬的,不是吗?”亚丹说,这一刻他反而显得很有耐心:“再说了,我可不是路西斯的子民啊。”

“这样啊……”

慢吞吞的,温室里的小王子说道。亚丹嘴角的笑容一滞,小王子拖长的尾音给了他很不好的联想。但是无论他在想什么,小王子依旧维持着那个奇怪的腔调。不,应该说,随着他每说出一个字,时间每推移一秒,他的腔调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如果说,不是子民,就,没有义务的话。”

很快,从明明是个声带都没有再次变化的小孩子口中吐出的,就是小孩子绝对不可能拥有的声线。那声音显得神圣而庄重,深远而威严。就仿佛神殿里的回响,被撞响的大钟,末日时的号角——

“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但已知晓。”

“…………”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已经失去了笑容的红发男人轻声问道。他是那么的熟悉这个强调,这个声线,这个语气。

“你不是他,你是谁?”

——那是所谓的‘神’与水晶,连怒斥都威严平静的声音。

“…………”

回答他的同样是沉默,孩子只是看着他。或者说,降临在孩子身体里的怪物只是看着他,不带笑容,不带善意,却带着高高在上一视同仁的怜悯。那是‘神’凝视‘人’的眼神,也是‘母亲’注视‘孩子’的温柔,‘君王’俯视‘子民’的傲慢。

虽然提出了问题,但是亚丹不需要答案,因为仇恨已经给了他答案。

在那一瞬间,亚丹攥紧了拳头。路西斯的血脉一样在他的血管里奔流,混入了星之病毒的力量更具侵略性,也给主人带来了无尽的痛苦。现在,怀抱着痛苦,黑色的力量随着他的情绪一起奔涌。作为召唤武器的前奏,红色的水晶碎片在他周身的空间里若隐若现。之所以还没有凝聚出实体不是因为亚丹已经放下了仇恨,只是因为他不确定能一击毙命面前的‘人’。

不,应该说,如果是如亚当想的那样,那么他一击毙命这位小王子也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现在他面对的,不是被指定了、赋予了要杀死他宿命的真王,又一个如他一样的倒霉牺牲品。而是制造着又一个悲剧,也制造了现在的亚丹·伊兹尼亚的‘水晶’。

人是没有办法用神赋予的力量去击败神的,正如操纵着水晶赋予路西斯王家血脉的幻影剑与魔法,亚丹是无法通过这种手段去伤害水晶的。不然路西斯早就毁灭了,两千多年,就算在王族的守护下,保存水晶的房间也不可能整整两千年都无懈可击。而亚丹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你的仇恨,我已看到。”‘水晶’说道:“倾听要求,抉择在你。”

“哈——你终于也疯了吗?水晶也会疯吗?”

“——杀死这具躯壳吧。”

与他的嘲笑同时响起的,是‘水晶’提出的要求。嘴唇蠕动,片刻之后,亚丹才找回了开口的力气。

“……为什么?”

“区别在此,展示于你。”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亚丹抱着手臂:“我在神影岛的地牢里呼唤——这片土地上有多少呼唤水晶的奇迹的,你比我更清楚。就算是路西斯的王,你也不曾给予答复。”

“帮助人类,不是义务。”

水晶平静的回答道。而作为被求助的那个人,亚丹却说出了求助者的台词。

“既然如此,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会帮助我?”

“不是帮助。”水晶说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抬起了头,凝视着亚丹的眼睛。“杀了‘我’。”

“你决定放弃你选择的真王了么?”

不需要‘水晶’解释这句话,亚丹已经明白了这简单的三个字都代表了什么。正是因为太明白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死死的咬住了牙,几乎要把牙龈都一起压碎了,合着血吞下去。

“我该称赞你的进步吗——为这次你学会了要放弃一个人,最好先杀死他?”

“没有意义。”

‘水晶’漠然道。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了这具幼小的躯体心脏的位置,微微垂下眼看着地上模糊在黑暗里的影子。垂下的脖颈如同待宰的羔羊,亚丹知道只要一剑,只要一剑,年幼的真王就将在这里终结。但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

说不清是什么感情,是愤怒或者憎恶,是怜悯是痛苦。过多的情感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太多太满,就太难以辨别。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连同痉挛一样的痛觉传递到颅脑,却让他觉得熟悉。

曾经他也是这样,面对着水晶。只不过那时候他才是无力的那个人,只能无力的看着双手燃烧,看着自己的皮肤龟裂,流出的血液从鲜红变成纯黑——那是他记忆里,最后的‘活着’。

“我给你一个赢的机会。”

在亚丹的沉默与颤抖中,‘水晶’说道,词语传达到耳边的时候,亚丹听到的却不是水晶的声音,而是孩子稚嫩的童声。

“还是说,你连胜利都不敢了?”

“我只是没想明白。”

亚丹轻声说道,他缓缓的,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容。男人凝视着孩童的双眼,却在里面找不到任何一点儿神采。那双湛蓝的眼眸,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子。

“我失格的原因,我知道。那么你断定他失格,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想知道?”半响,‘水晶’问道。

“我不知道。”亚丹耸了耸肩:“好奇心作祟?我猜你不喜欢这个答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同情?怜悯?物伤其类?”

“…………”

水晶没有回答,亚丹吐出一口气。他一手摘帽,对着水晶鞠躬,夸张的礼仪早就被淹没在了历史长河里,而还坚持使用着古老礼仪的他,本来也该被淹没在时光的尘埃里。

“那你还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作为天灾与怪物,正如你所下过的判决,我没有人心这种东西,就像你一样。”

“水晶,是拥有意志的。”

“啊呀,那还真是我失礼了呢。”说着抱歉的话,语气里却全都是挑衅。红发的男人依旧一手压着礼帽按在胸前,他问道:“需要我道歉吗?阁下?”

“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

“我不痛苦。”亚丹反驳,他嘴角的弧度愈发夸张,从腔调到动作,就仿佛被提醒了一样,他一瞬间又披上了他画给自己的、名为亚丹·伊兹尼亚的皮。“我只是觉得可笑——所以,您的答案呢?如果您愿意回答我的话。”

“…………”

过了很久,亚丹终于听到了回答。

“向着黑暗求救的真王,已经算是失格了吧?”

“……啊。”

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亚丹听到了自己的回答。他的声音平静到仿佛另外一个人,红发男人轻声说道。仿佛濒死之人呼出最后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

多可笑啊,明明是被寄予厚望的真王,却没有被赋予任何力量,导致在面对宿命之前先落入绝境;明明没人告诉他敌人是谁,却会因为绝望时候伸出双手求助,而被指责失格。

这是多么神奇的逻辑,这是多么违背常理的要求,这是多么不和人心的判决,这是多么熟悉的结局。

——这就是‘水晶’。

“那么,你的回答?”

高高在上的存在问道。亚丹缓缓动了动指尖,帽子从麻木到失了力道的指尖落下,滚落入血和成的污泥里。他看了一眼粘上枯叶与污秽的帽子,闭了闭眼。

“还真是,难得的机会啊。”

发出这样的感叹,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红发的男人垂下头,他往前走。明明只有三两步的距离,他却走的很慢,每一步都沉重的仿佛走上断头台。最后他屈下膝,蹲下身来,给了孩子一个拥抱。

“我是应该感谢你——谢谢——是这么说的没错吧?”

一个非常温柔的拥抱,仿佛拥抱着至宝,也仿佛拥抱着恋人。多用一点儿力气都要害怕会弄碎对方,可减掉一点儿力道都害怕抓不住人。

“噗呲——”

温柔的,微弱的,被厚重的衣袍所掩饰,被风声与枝叶的轻响所埋葬。重叠的肉体被利器所刺穿的声音在耳边却无限放大,没过心跳与脑内的轰鸣。

微微往后仰了仰,拉开两人之间的空隙。亚丹垂下头,他的手慢慢的从孩子的脊背上滑下来,随着抽开的手,短小精致的匕首被从孩子体内带出。匕首摔在地上之前就已经化为一串红色的水晶碎片,消失在虚空中。它的主人视线往下,往下,停留在本应该压在自己胸膛上的,孩子小小的手上。

那只甚至握不紧身边人衣袖的手,此刻正虚握着一把剑。锋利的长剑完全是为了成年男子使用而打造的,孩子的手甚至不能说是握上去,只能说是搭在剑柄上。但是这已经够了,亚丹喉头微动,他尝到了血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血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吃。

他要死了,就算很快就能再次醒来。亚丹知道这次自己受到的伤势非同一般,但是他也很清楚,伤势只是伤势,他并不会在这里结束。一如普通人类的死亡,亚丹还有最后的一点儿时间与力气,他看着紧压在胸口的,与其说是剑格不如说是装饰品的圆环。愈发昏暗的视网膜上,印出红与蓝的荧光。于是,他突然笑了起来。

“啊——”

用着最后的力气,亚丹笑了起来,带点儿嘲讽,也带点儿恍然大悟。

“原来,我们是一样的啊。”

红色的碎片伴随着黑雾升腾而起,男人逐渐消散的脸庞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安然,愤怒与仇恨都缓缓消退,还留在他胸腔里的,只剩下了吐不出来的笑声。

荒唐,滑稽,该用哪个词来形容自己所见到的这一切呢?红发的男人艰难的用仅存的意识盘算着,很快也随着意识的下沉而放弃:等到醒来再想,也不会太迟吧?

啊啊,唯有这一次,他是如此的期待着尽早醒来,而不是多睡一会儿。这么精彩的剧目,哪怕是错过一秒他都不愿意。

带着笑,怀抱着期待,他闭上了眼睛。




风鸦有话说:亚丹被忽悠了,跟他对话的不是水晶。至少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水晶。水晶也不会因为真王被亚丹帮助就吊销真王执照,不然游戏里诺诺早被水晶抽打一百次了。

                    这一章卡死我了,亚丹真难写,纠结两天之后决定放弃纠结,破罐子破摔,OOC就OOC吧,我也没办法把一个两千岁大叔的心理在一章节全部说清楚,还是留着亚丹跑尸回来再继续写吧。


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最近看到好多新gn跳进从头再来这个大坑里,我都这么久不更新了,姑娘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路的啊?

超级好奇这个问题,有没有好心的姑娘们给我解答一下?


另,需要我做个从头再来的合集吗?需要的话我从头做一个,然后楚路短篇做一个。

【FF15】Regulus-第二章(下)

亚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死人是没有心跳的,早就被自己的弟弟与人民杀死的亚丹,自然也是不会有心跳的。但是这一刻,当他真正的用自己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晶选中的真王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从零到百,从无到有,仿佛起死回生,仿佛找回核心。这一次他不需要再如几年前听说真王降世的消息一样,专门跑去手下本来负责生产使骸的研究所找个实验室破开自己的胸膛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在胸腔里瞎蹦跶。但是却还是带给了他一种新奇的感觉。

——到底是复仇即将达成的喜悦,还是一切走到终结前的激动?亚丹分不清,也懒得去分清。事实上,在四位数年头后的今天,亚丹欢迎一切能带给他新奇感的体验,哪怕是死亡。

反正他也不会真正的死掉,不如说,如果现在给亚丹一把刀告诉他只要一刀下去你真的会死哦,恐怕他也会开开心心的自己先给自己捅个九十九刀。

长生向来缔造不了贤者,却能养成变态。老而不死的故事里,亚丹就是最大的妖怪。这只最大的妖怪近来本来应该安心的做个操盘手,陪着曾经的敌人一起征服世界,最后一起把自己的故国往火里推。他已经为这个世界的未来打好了预案,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安排往下前进。

太顺利了,这个已经被和平与安宁惯坏的世界如此脆弱。他的胜利与成绩来的如此轻而易举,轻松到亚丹甚至开始怀疑现在的路西斯王是不是都少了脑子或者胆子。但是在他恶趣味的跑去验证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脏器缺损之前,亚丹又一次,再一次,如以往一样的,他感觉到了无聊。

太无聊了,无聊占据了整个大脑。于是,就像是鬼附身一样,莫名其妙的,亚丹翻着自己的计划书,看着正在执行的计划,突然就决定离开帝国。

他突然想去看一眼,那个现在被圈养在温室里的水晶所选择的真王。

在诺克提斯·路西斯·伽拉姆诞生之前,一百一十多代路西斯的王,无论是被附以圣王贤王的美名,还是夜叉斗王的凶名;无论是男,还是女;无论是昏庸,还是伟大,没有一位王能被水晶选中。就连憎恶着水晶的亚丹,本身也是被水晶拒绝过的王。而这样看起来直到世界毁灭可能都选不出来一位合心意的王的水晶,却在一个婴儿诞生的时候,就赋予了他真王的荣耀。

凭什么,为什么,这些念头都过去之后,更多剩下的就是好奇心。但是若说这一次亚丹潜入路西斯腹地是因为好奇心发作,也未免太晚了一点儿。早在真王陛下诞生之后,亚丹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出了对方其实也就是个没什么不同的孩子。

他身上最贵重的莫过于王子的冠冕,他身上最特殊的只不过路西斯的血脉。

——大概水晶也意识到自己快要毁灭的宿命了?亚丹心里的滋味有点儿复杂,复杂多了,他自己有时候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了。只是如果这就是水晶最后的一搏的话,那还真是可笑。

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会仿佛被附身了一样,被一个念头操控,然后就像着了魔一样一路前行,横穿大半个伊欧丝(EOS)。就是为了看看自己计划的实验结果、看着天命的真王是否真的有天命相助,能死里逃生?

亚丹不知道答案,但是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能听到自己声音仿佛星之病毒一样纠缠在灵魂上,充斥在大脑里,一秒都不能停歇。

“——我想再见你一面。”

那个声音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非要我说一个愿望的话——我是骗你的,我想再见你一面。”

亚丹曾经下意识的跟着自己的声音吐出这句话,为他送上咖啡的漂亮女侍者笑着说这是哪部电视剧里的台词?如果说给姑娘听,姑娘一定会回头的。他也笑着应付回去,却知道虽然这个声音如自己如出一辙,也来自自己的灵魂,可亚丹这个个体却从来没有什么爱。

他的爱已经随着自己的死亡被烧干净了。只剩下仇恨的怪物,从哪里去找一颗心,双手捧着赠与一无所知的生者?

大概只是无聊久了的幻觉吧,亚丹这么告诉自己。出来也好,去看一眼真王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指不定还能给真王成长的道路上添砖加瓦。省的水晶难得选了真王,却根本撑不到死在他手里的那天——不是太可惜了吗?

于是,亚丹顺着车辆的残骸一路往前走。作为星之疾病的寄体,他轻而易举的驱散了使骸。挥退娜迦王,亚丹看到了阴影里的孩子。

继承了路西斯王族的黑发,孩子半个身子都是血与泥,怀里抱着一节断了的手臂,现在还年幼,只能被成为王子的未来真王面对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的时候,也并未显示出异常的才能。

正相反,他表情空洞,按照亚丹的经验,多半是被吓到连逃跑与哭泣都不会了。

不会了也好,孩子哭起来很吵。不知道为什么,亚丹松了一口气。他听着自己的心跳疯狂飙升,却不明所以。于是他只能再一次把视线投向跪在地上的孩子,莫名其妙的,他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哎呀,哎呀。看我发现了什么——”

于是只能笑着,对应该惊恐到极致,自我封闭什么都听不到的孩子开始独角戏。

“你好啊,未来的……国王陛下。”

接下来,缓缓的,慢慢的,孩子抬起了头。早就知晓的蓝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此刻看起来近乎纯粹的黑。他望着面前的男人,嘴唇反复开合,最后吐出来一句话,声音沙哑到快要辨别不出声线。

“你会帮我的吧。”
带着奇妙的笃定,也带着孩子的自负,被高高捧起的王子殿下对着敌人说道。而早就想好了一出好人背叛的绝好戏码的亚丹笑着点头说好——就在他回答的那一刻,亚丹又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如果下一次遇到你的,也是我,就好了。”





风鸦有话说:久别的更新,老红毛好难写啊!骚断腿什么的完全不在我的技能范围有木有!我日常只断腿,从来不骚有木有!

                    所以我们来写骚翻车吧(严肃脸)

                    如前面说过的,这篇拥有大量私设,也拥有大量对诺诺来说就算会遇见很多次,也会牢牢记得的‘那一个’的基友。嗯,虽然没有双向爱情线,也没有R15往上,但是还是会有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也不会和之后遇见的无数个一样的人弄混的基友的。那个教诺诺对付亚丹的老红毛是一个。

                   大量回忆杀准备就绪!


【FF15】Regulus-第二章(上)

风鸦有话说:本来是不分上下的,因为这一章节4000字我是一次写完的,但是LOF神之敏感词发作了,上下分开发都没问题,一起发就是有问题,然后拆开检查也都没问题,一起发又有问题,所以干脆拆了上下篇发。

                    非常抱歉刷屏。

                    又。追求阅读体验的可以走JJ,搜FF15就应该可以看到这篇文,我在那边放的有存档。


第二章、



“咕……啊。”

没有办法正常说话,其实也没有打算发出声音。但是,在灵魂的意志之外,就像是这具身体有了自己的意志,诺克提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无意义的,含糊的,如同悲鸣,也好似哀嚎。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如哑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情绪过多之后,就堵塞住了喉咙。

“咕……呼……啊……”

低垂着头,双手伸出,小小的手力量完全不够,却还是死死的握住了那节眼前的残骸。女人的手齐肘被斩断了,惨白的肢体上覆盖着纯黑的衣物。他还记得之前把脸埋进去打瞌睡的时候织物柔软的触感,也记得这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坚强与力量,就像是上一秒,上一秒他还在打着瞌睡,想着抓得住带不回来的萤火虫。

下一秒他跪在这里,难得听话的握住这只手,而这只手却再也不会动了。

就算早就做出了觉悟,就算已经达成了交易,就算已经看到了未来,就算已经牺牲了自己的一切,所换来的救赎,却还是太迟了。

诺克提斯听到了他自己的声音,他自己的、年幼时候的声线。那声音问道。

“为什么……救不了她呢?”

“……对不起。”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他也低下了头。

“是我的错。”

“你还会犯多少次错?”那个声音还在问:“还要死多少人,还要说多少次对不起?”

“我不会再犯错了。”

“骗子。”那个声音说道:“我都看到了,你知道的吧。”

“啊,我是啊。”诺克提斯说道:“你都看到了,所以,你怎么说?”

“现在反悔也太晚了吧。”那声音抱怨了一句,跟着,他笑了起来:“我没有机会,也不会反悔的。”

“那还真的是多谢你了哦。”

“正是因为我都看到了,才不会反悔的。正相反,是我应该说谢谢才对。”

“谢谢……什么?”

“谢谢你啊。”孩子笑着说道:“谢谢你——”

他的后半句话,淹没在了男人的笑声里。

“哎呀,哎呀。看我发现了什么——”

诺克提斯抬起头,使骸的动作停止了,世界也一瞬间陷入了沉寂,就像是有人掐住了转动的时针。风,摇动的树叶,以及还在带出什么爆裂开来的脆响的火光。一切都停止了。

在静止的世界里,有人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红发的男人穿着风格古旧又不合时令的厚重衣物。他低下头,看着跪伏在地上抱着断掉的手臂的孩童,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

“你好啊,未来的……国王陛下。”



不用抬起头,不需要双眼,甚至不需要辨别声线。只需要这句话奇奇怪怪的语气,诺克提斯就能知道现在站在面前的人是谁:亚丹·伊兹尼亚(Ardyn Izunia),尼弗海姆帝国的宰相。如果非要再加上一个注释的话,那么他就是诺克提斯的宿敌。

水晶抉择,诸神见证,若说路西斯王国两千年的使命便是等到诸神复苏,真王诞生的那天的话。那么亚丹就是让世界花费两千年,献祭掉王与神巫的血脉,把天命的真王送入死亡来解决的敌人。

而现在,理应尚未知晓天命的水晶选择的真王面对着此刻他也并不应该认识的宿敌,却一点儿都不惊慌。

对于诺克提斯来说,没有比亚丹更让人安心的敌人了。

世界上比朋友更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这句话反过来也一样。诺克提斯敢说,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了解亚丹,因为只有他每次重启的人生里都少不了这个家伙。同样,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人比他更了解如何对付亚丹。

——因为对付亚丹的技巧,由‘亚丹’花了三百多个日夜,一点儿一点儿教给他的。

想到这里,诺克提斯抬起了头。他感觉得到脸颊上的冰冷,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狼狈,但是他连松开一只手去抹一把脸的念头都没有。他只是抬头看着亚丹,红发的男人还是那个样子,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诺克提斯的重生有很多不同的时间点,他见过父亲一点儿一点儿的老去,也见过友人们从幼年到中年。只有亚丹,他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早就死去的人没有死去第二次的权利,作为星之疾病的寄体,亚丹自然也没有老去的权利。

亚丹穿着总是一样的把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风格古早的长衣,双手被手套所覆盖,头顶上顶着过时的礼帽。他暗色的红发与大半张脸都在帽檐制造的阴影里,只有背后火光隐约印出了他的小半个侧脸。带着古怪却绝非善意笑容,男人低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孩子。

诺克提斯知道,亚丹看着他的眼神读作责备。他看不惯天命注定消灭自己的真王走上绝路,亚丹就仿佛矛盾相击的商人,一方面渴求着复仇成功的喜悦,一方面却又忧心自己宿命中的敌人成长不到杀死他的那天。

他想要笑,却突然觉得很疲惫,疲惫到做不出笑的表情。诺克提斯顶着一张自己不用找个镜子看也知道肯定是半死不活的脸,对男人说道。

“你会帮我的吧。”

天命的真王对宿命的敌人说道,把疑问句说出了肯定句的坦然。而那一秒,他看着男人的侧脸,看着阴影下看不清的那双眼睛,却不知道为什么,却好像又听见了那句话。带着他曾经厌恶到没力气再去恨的温柔腔调,也带着亚丹独有的恶意。

“你看啊,其实无论是友人亲人还是爱人……最后能陪你一起死去的,只有我呢。”


【FF15】Regulus-第一章

文案: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 

过了一会儿,你又说: 

“你知道,悲伤的人会爱上日落的。” 

“那么你是很悲伤了?”我问,“看了四十四次日落的那天?” 

小王子没有回答我。


食用说明:1、文案出自小王子,文名Regulus是小王子这本书拉丁语的译名之一

                2、各种私设有,OOC很想说尽量没有,但是肯定会有(并且不会少),本质上是全员向,N中心,具体CP自由心证的正剧系

                3、高举双臂)黑塔鬼万岁!




第一章、



火从车辆残骸已经扭曲的钢铁框架上升腾,诺克提斯努力睁大眼。未经过训练骤然从黑暗中看向强光,让他的眼睛有些酸痛,生理性的眼泪马上就要涌出来,他却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借着爆炸带来的火光,他看见了鳞片与武器反射出的光。

六臂,蛇发,蟒蛇花纹的长尾微微盘起,制造着杀戮的怪物抬起了头。它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满头蛇发也如真正的蛇一样昂起脖子,一瞬间,数十双竖瞳的眼睛齐刷刷的随着它头颅的移动,冰冷的目光同时凝固在了新的目标身上。它寻找到了新的目标。诺克提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怎么会——使骸居然——?!”

“屏障被打破了吗?为什么没有收到消息!”

对讲器里传来惊呼,诺克提斯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手指用力,作为王子,诺克提斯自然打小就享受着无微不至的关照。修剪圆润的指甲配上僵硬无力的手指,就算是大脑再努力的发出信号,尚未完全服从掌控的身体却完全没办法给予回应。明明已经感觉自己使出了全身力气想要把指尖戳进肉里触摸骨头,实际上却只留下了一道微微泛白的压痕。

就是这样,还是这样。诺克提斯很熟悉这种情况,不知道是换了个灵魂导致的后遗症,还是其他的问题。刚完成重启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能保持清醒的意志,但他很难自如的驱使肉体。疼痛能刺激身体,让他在更短的时间内掌握这具躯体,但是他却根本没办法给自己制造疼痛。

“我已经发出求救消息了!”前车的人发出呼喊,他的吼声顺着电流信号传递到车厢里:“撤退!保护诺克提斯殿下!撤退——”

没有回答,甚至发出呼喊的人也没有等待回答,因为在呼喊的一瞬前车就陡然变换了前进轨道,为了让后车通行,也为了后面的人能得到一点儿生机。他甚至没有放开对讲机的按钮,坐在司机位上的同伴已经心领神会的一把转过方向盘,于是,发动机的轰鸣顿时扩大,而轰鸣声中,是人类的咆哮。

“——All hail the king!”

狂热的呼喊传递到耳畔,女官在对方还没说完话之前就死死的抱住了他,她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诺克提斯听到她附在耳边说闭上眼睛。但他却更努力的睁大了眼睛,人的双手不足以隔绝全部的声响,在一车死寂里,他依然能隐约的听到对讲机的声音,加载着沙沙的噪音,电流最后传来的是车窗玻璃被打破的脆响,之后是人类的惨叫。

下一秒,一如之前,熟悉的火光与爆炸再现了。

诺克提斯知道,之前呼喊着‘国王万岁’,像英雄一样冲向怪物的侍卫,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去了。他们的牺牲没有价值,他们的死亡过于轻易。他也知道,想要以卒的身份行英雄的事迹,就会有这样的结局。

但是,就像是之前每一次一样,他依旧感觉到了痛苦。并非来自于颠簸的车程,也并非来自于弱小的身体,甚至并非来自于灵魂的伤痕,而是来自于心。

有人在他面前死去了,又有人在他面前死去了——又有人,为了诺克提斯而死去了。只是因为这件事情,诺克提斯感觉到了更胜之前被王之剑搅碎灵魂的痛苦。而因为无比痛苦,他还没能完全掌控的身体自顾自的开始发抖。

“殿下,殿下。诺克提斯殿下。”

女官死死的抱住他,他现在整个人都被她抱在了怀里,对方的双手一只撑着前座靠背保持平衡,在颠簸的疾驰里给诺克提斯撑出一片绝对安全的空间,一手还执着的捂住他的耳朵。于是对方只能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蹭蹭他的。

“殿下,看着我,没关系的……请不要害怕,殿下,您不会有事的。”

她说道,就像是发誓,也像是许愿。车内整个暗下去,诺克提斯却可以看清楚她湿润的眼睛。

——她也在害怕,作为一个普通人,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官,虽然路西斯王国已经历经常年战乱,但是却决计没有宫廷女官上前线的可能。屏障隔绝了使骸出现的可能性,王都的人民在绝对安全的环境里生活的太久了,已经不知道战争与死亡的模样了。

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害怕到四肢发冷,不知不觉的哭出来,她抱着诺克提斯的手却稳固如铁。

“我不会让您有事的。”

她轻声说道,然后侧过头往外看,诺克提斯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棕色的蛇尾掠过了车边,违背先进人类对于使骸认知的,本应该没有理智,只知道疯狂杀戮活物的使骸·娜迦王并没有选择离它最近的后车,而是选择了接任已经牺牲的头车位置,现在打头的第二辆车。这的确是阻断车队截杀全部猎物的最好选择,可却绝对不是一个魔物能想到的选择。

这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什么意外,诺克提斯突然明白了,这是一场有计划的,被安排好的刺杀。而刺杀的对象,也理所当然的是他这个路西斯王国唯一的继承人,上天选中的真王。

在理解了这件事之后,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疼痛让他夺回了一点儿躯体的控制权,诺克提斯艰难的抬起手,他扯住了女官的袖子。对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却只是更紧的抱住了诺克提斯。死死的盯着前方——她的手已经放在了车门上,做好了随时弃车逃亡的准备。

“……”

他努力的张开口,然后合上,做出了对应的口型,可舌头却麻木到像是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器官。诺克提斯握紧了女官的袖子,想要让她看向自己。可女官却始终没有低下头。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寻找一线生机。可她不知道真正的生机很简单,只需要她放开手,丢下诺克提斯。寻找到了目标的使骸自然会追逐诺克提斯,而诺克提斯也有自己的依仗——只是针对他一个人的攻击的话,他还是有能翻出来的底牌的。虽然底牌只有他受到致命一击的时候才能使用,但是对于现在幼年的身体来说,致命一击这个概念简直太容易达成了。

“……,……!”

可无论多么努力,他都没有办法吐出一个字。‘重启’之后最先恢复的向来是五感,接着是基本的行动能力,语言这种需要讲究细节的能力一直都是最后回归掌握的。在这之后大概两到三天时间,诺克提斯都属于虚弱期,无论是力量还是身体、甚至精神都处于极度衰弱的状态。

他说不出话,也挣脱不了抱住自己的臂膀,诺克提斯甚至连拉扯女官袖子的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死死的,固执的,用自己现在能动用的全部的力气,握紧了她的袖子。

接连不断的惨叫,重复的爆炸,照亮夜空的火光。车窗玻璃被刺破的一瞬间,没有犹豫,女官抱着诺克提斯一把拉开车门冲了出去,在他们背后,幸存的侍卫们离开废弃的车辆拔出武器,他们向着相反的方向,向着死亡冲锋。

“——All hail the king!”

越过女官单薄的肩膀,诺克斯提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下意识的,他松开了握住女官袖子的手。他伸出手,向着怪物的方向,也向着孤独的背影们。

无论怎么呼唤,无论心里有多少咆哮跟愤怒这一秒……这一刻,他手中没有剑。

他没有力量。



“殿下。”

抱着一个九岁的孩子奔跑绝对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但是女官却还有力气对诺克提斯说话。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却没有喘到上气不接下气力竭的地步。

“诺克提斯殿下。”

她呼唤着诺克提斯的名字,一如既往在名字后跟着唯一的敬称。语气温柔,微微带着点儿笑意。

“您还记得我们今天看到的萤火虫吗?”

“……啊。”

“虽然您很遗憾不能把萤火虫带回来,但是对于陛下来说,只要您开心的告诉陛下您所做的一切,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咕……”

“是还在害怕吗……对不起,但是相信我吧,您会没事的。”

“……呜咕。”

听着孩子模糊不清的声音,虽然知道就算是王家的血脉,但是对于一个一直生活在重重保护下的九岁小孩子来说,在这短短的十数分钟内遭遇的一切也足够可怕。可怕到足够吓到一个孩子丧失思考能力了。

——她听到了蛇前行的沙沙声。

明明知道诺克提斯根本不是在回答自己,他很有可能根本没办法听到自己说的话,就算能听到,僵掉的大脑也根本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女官还是笑着,继续说了下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把诺克提斯的头按了下去,让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怀里。

“殿下啊,要照顾好自己啊。”

下一秒,斜劈而下的巨剑,切过了她整个背部。剑刃斩开皮肉骨骼,切过内脏,巨大的冲击力如重锤一样一下砸在了她的背上。她倒了下去。

意识飞快的流失,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到了这一秒,反而有点儿惊喜,她之前做好那些的心理准备都没有用了。因为并不觉得疼,不知道是痛觉超标,或者别的什么。

啊啊,只是还有点儿遗憾。用尽最后的力气,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对方也正在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全都是水的光泽。他看着她,表情呆滞又茫然,那双眼睛却看起来那么难过,难过的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失去了。
“啊……”

——不要哭啊,不要看着我啊。我的殿下。

——不要为我、低下头啊。

她双唇最后一次开合,唇角还带着一点儿笑意,像是还有很多东西想要说。可是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再也没有办法对诺克提斯说话了。

她死了。直到她死去的时候,诺克提斯都没有能想起来,女官到底叫什么。

无论是女官,还是在她之前,为了他能活下来而高呼着国王万岁奔赴死亡的侍卫们,他们的名字,诺克提斯一个都想不起来。

他被保护在女官的身体下,对方倒下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屈起膝盖与双肘,蜷缩身体制造出一个小小的空间,用自己的尸体筑起最后的屏障。

她的长发撒下来,跟血一起覆盖他的视线。诺克提斯想要爬起来,惊喜的,他发现自己真的能够爬起来了。于是他跌跌撞撞从女官的身体下爬出来,然后去抓她的手。

——如果是现在的话,如果力量还在的话,如果身上有带药的话——他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他听到了自己的哭声,却也什么都没听到。他的眼里只剩下了面前的这个人。

至少,只有一个,至少面前这个、只让我救一个人也——!

下一刻,巨剑从他面前劈下,如热刀切黄油一样切断了女人单薄的身体,素白的肢体裹着黑色的布料,被压进了被血和成泥的土里。

剑风带起他的刘海,血液随着使骸收剑的动作如雨水一样四散开来,只有一滴落到了他手心里。

诺克提斯下意识的收紧手,温暖在手中一闪即逝,剩下的只有冰冷。

这一刻,这一分,这一秒,他手中什么都没有。

——他无力的连一个人的手都握不住。



风鸦有话说:这里魔改了遭到使骸袭击之后所做的一切。嗯,魔改是我一贯的作风,后面还有更多的魔改,严肃脸

                    顺便,原来FF15这么冷么,还是说全员向没有CP就会很冷····【瑟瑟发抖】

【FF15】Regulus-序章

【FF15】Regulus


文案:

“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 

过了一会儿,你又说: 

“你知道,悲伤的人会爱上日落的。” 

“那么你是很悲伤了?”我问,“看了四十四次日落的那天?” 

小王子没有回答我。


食用说明:1、文案出自小王子,文名Regulus是小王子这本书拉丁语的译名之一

                2、各种私设有,OOC很想说尽量没有,但是肯定会有(并且不会少),本质上是全员向,N中心,具体CP自由心证的正剧系

                3、高举双臂)黑塔鬼万岁!



序章、



进入‘风暴中心’的一瞬间,他就看见了那个男人。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也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到了现在,到了这里,到了结束一切的时候,那个男人、亚丹·伊祖尼亚(Ardyn Izunia)的表情,反而是带点儿平静的。

还是癫狂,也有挣扎,在他的眼中却熟悉到可亲。红发男人重复着颤抖,他使劲晃了晃头,就像是头晕的人想要把脑子里的晕眩感甩出去。诺克提斯冲着他伸出手,他也就回应一样抬起手,金色的光星出现的一瞬间,男人再次开始挣扎……他挣扎着,喘息着,佝偻起脊背,很痛苦的样子。

——在被消灭的时候,也没办法不痛苦吧?诺克提斯不合时宜的走起了神。接下来,只要呼唤出带入此界的路西斯诸王的力量,一切就结束了。

诺克提斯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与外面的友人不一样,也与面前的敌人不一样。经历了无数次相同的痛苦,走过了无数次相同的路程,然后再无数次在这里终结一切,这一刻他维持着这个动作,灵魂里的剑在嗡鸣,他把视线从亚登身上挪到自己伸出的手指指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就是、很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说是无聊也好,无奈也罢,他就像是一个永远在重复演着一个剧目的演员一样。就算知道最后的高潮他应该激动,他应该勇猛,他应该如同一个英雄一样结束这一切,他应该为拯救了世界达成了所有人的期待而流泪。可太多次了,次数多的他已经快要没有感觉了。

只有麻木,与无味。还有深深的疲倦。

无论重复多少次,重复多少次都一样,就像是宿命一样,也像是大人重复了无数遍的现实。这个世界是无法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而就算是他把愿望只寄托在了身边的人身上,那些被他牢记的,陪他一次又一次走过来的人们,也未能得到圆满的happy Ending。

就算是无限重复同一个故事的他,就算是十指可以数的清的人,也依旧如此。他的‘世界’里,从来找不到大家都能开心的,完整的,站在一起微笑着的结局。

现在站在他的对面,作为这个游戏一样的宿命最后BOSS,这个杀死了露娜,又让伊格尼斯失去眼睛,作为幕后黑手的男人。这个本来应该承担起他的愤怒,也乐此不疲的男人,正在不断飘起的光星里挣扎着,惨叫着,他蜷缩着身体,几乎跪倒在地。

——他狼狈的,好像一条狗啊。

这样的念头从脑海中闪烁,却并没有过去,诺克提斯看着自己的指尖,他的手指是焦黑的颜色,如同干涸的火山熔岩,黑的底下透出不详的猩红,碎裂的痕迹上爬着暗淡的劫灰。

啊啊——他无声的笑了起来,在这个空间里,没有镜子,只有无数的光,与光之后银河一样的无尽深空。他看着自己的手,笑得快要弯下腰来。

——我狼狈的,也像是一条狗呢。

没错了,他也早就是一条丧家犬了。

“就算是如此,败犬也有败犬的一定要做的美梦啊。”

他笑着,翻转了手掌。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属于他自己的力量喷涌而出,水晶的长剑在这个只有灵魂能到达的空间里不必在凝聚成实体,却拥有着实体局限于工艺,无法达到的华美。而华美的长剑上却遍布着裂纹,就仿佛被摔砸磕碰了无数次,又被强行粘合在一起的玻璃制品,看起来有着诡异的美感与脆弱。

握着看起来绝对不能用来战斗的‘残废品’,路西斯最后的王对着自己的前辈鞠躬,光的剑锋从他的四肢与身躯上刺穿出来,却被这具载体死死锁住了。剑锋颤抖着,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原本一瞬能结束的痛苦被无限延长,让他也忍不住颤抖。

“来吧!”

他举起剑,行着小时候学会的决斗之前的礼仪。当时他的礼仪教师告诉他,与之相配,他还需要一支白手套。

但诺克提斯没有白手套了,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剑。只要还握着武器,就还在战斗,只要还挺胸抬头,就还不算输。

“来吧……给我看看,你的仇恨!”

——给我看看你的仇恨,我就也给你看看……我的啊!

剑锋所指,凝视之下,红发的男人缓缓的,缓缓的,支撑着虚无的‘地面’爬了起来,他从地上捡起翻滚到一旁的帽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再次带回头上。他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代表消亡的金色光星还在向上飞舞。一如第一次见面一样,男人弯下腰,行了一个滑稽又夸张的礼。

下一秒,他挺起胸,抬起头,也握住了剑。



诺克提斯以为自己闭上了眼睛。

的确,在最后刺出的剑贯穿了敌人的胸口之后,早就知道自己就算是胜利了也没有别的结局可以走的诺克提斯就先一步闭上了眼睛。也一如往常一样,没有力量去抑制,诸王的剑先一步搅碎了他的灵魂。

灵魂都破碎的尽头,会有什么?或许是什么都不会有,可以彻底的安息;也许是重归于轮回,走上不同的人生;大概是化作最基本的元素,反哺花草与荒原……但是对于诺克提斯,对于此刻睁开眼的他来说,所谓的尽头,不过是另一个开始罢了。

好吧,没有结束,也的确没有到结束的时候。诺克提斯在心底里叹了口气,首先是触觉,他能感觉到自己靠在谁的肩膀上,柔软而温暖的织物随着车辆的震动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然后是听觉,他听到了车辆行进中发动机的嗡鸣,以及车上另外两个人的呼吸声。再然后,过了很久,才是视觉。

熟悉的车辆,前座坐着穿着制服的司机与护卫,诺克提斯微微抬起眼,前窗映出是被车灯照亮的夜路。而后视镜里,映出了现在的他——幼年的自己,以及理应陪在幼年的自己身旁的女官。

“诺克提斯殿下,您睡醒了啊。”作为回应,称职的女官第一时间开口:“是太累了吗?需要躺下吗?”

啊,很多次都没有见到她了,这么算下来的话,有很多年不见了吧?‘重启’的时间点是小时候这件事本来就挺罕见的。而这么早的时候,就更罕见了来着。这还是第一次,他大多数是直接到了小学的时候,也有几次能见到露娜。

——露娜。心跳的节拍混乱了一瞬,他默默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重启’的时间点之间其实通常来说并没有差很多年,但只是差一个月,一天,哪怕是一秒,就有可能什么都来不及了。诺克提斯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教训。

想到这里,他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小的双手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婴儿肥。他交握双手,小心的通过手指腹感受了一下手上茧子的厚度,很快得出了一个让自己心情复杂的结论。

回到小时候是件好事,重生回更早的时间点代表了更长的时间,某种意味上也就代表了诺克提斯这一次拥有更多的改变的机会。但是小孩子的身体却绝对没有办法承担使用力量的负担。

拥有机会,却没有力量。这是他最厌恶的事情。

不过,单就现在来说——他的视线再一次从女官永远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的脸上划过——算是有个好开头?

“诺克提斯殿下?您还好吗?”

询问再一次从耳边响起,诺克提斯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他慌忙开始思索小时候的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女官已经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轻轻的用手掌附上了他的额头。

“没有发热……殿下是嗓子不舒服吗?”

——纯粹的,关怀的目光。诺克提斯看着她的眼睛,一瞬间喉咙真的感觉到了干涩,长久的‘重启’之后,无用的小时候的那部分记忆是最先磨灭的。他已经不太记得年幼时女官照顾他的往事,但是他还能记得,对方死了。

为了救他,为了他,简简单单的死掉了。

女官死在什么时候?她的名字是什么?应该怎么称呼她?诺克提斯通通不记得了,但是,只要记住这一件事就足够了。

为了自己,因为诺克提斯,所以她死掉了。

“……”

过度涌动的情绪让幼小的身体吃不消,甚至有反胃感在往上涌。看外面的天色来说,年幼的自己很显然是出游完毕回家的路上,显然也不可能有多好的体力。疲惫加深了身体的难过,诺克提斯没办法说出话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女官摇了摇头。

“只是单纯的没睡醒吗?”

——点头。

“那就再睡一会儿吧。”

——点头。

就在女官松了一口气,诺克提斯打算再次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听到了爆炸的声音。

紧接着,火光照亮了夜空。



风鸦有话说:第一次写FF同人,感觉自己的文风跟FF实在是相容性堪忧(哭着掉毛)。不过为了对诺王的爱!拼了!FF15真好玩!诺王天下无双!【破音】

                   剧情方面,诺克提斯上一个周目的线是原著原结局(重点)的线,也就是说没有伊妈DLC那个上王座献祭自己的结局。

                   谢谢鼓励我的群友们!么么哒你们所有人。顺便呼叫我家可爱的画手爸爸 @存在义务 ,我都产粮了,你还不考虑一下入坑吗?【星星眼



刚刚在群里瞎扯,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设定一章节5000字,百分之90复制粘贴原著的话,一天我觉得我能十更。
阿墨:所以你更新呢?有一更吗?
我:……亲爱的,尝尝我做的香蒜面包吧!

卡文要卡死了,有没有漂亮的善良的小伙伴跟我聊聊啊……【死】

Ti8输了。
可能再没有一个电竞项目,讨论一场世界大赛的输赢,不会用冠亚季军来形容取得成就,只会用一句输了,来诠释一个信仰。
若没有冠军,就算234567数鸭子连排坐的都是中国队伍,那也只是一句输了。
这就是dota,这就是cn dota,这就是荣耀。
现在想想,我真的理解了全职高手这个故事,我理解了何为荣耀,反而是在我不再写相关同人之后。跟那时候还不是男朋友的萝莉酱入了dota2的大坑,在简单人机上下沉浮,被疯狂人机按着暴打。
Dota2是一款对新人绝不友好的游戏,直到现在,就算是我自己当年被反复嫌弃,遇到匹配里的新人也还是气的牙根痒痒。当年最被嫌弃的时候在欧服,开局队友会因为我手了美杜莎,一开始就点了优势路没有去中单对我狂喷三分钟。
那是我最讨厌这个游戏的时候,删了游戏,退了steam账号,然后被亲爱的推荐去看了一个知乎的帖子,顺着帖子里老ass们的评论,去了解dota的故事。
知道了zsmj,知道了yyf,知道了820,知道了B神,看一场比惨大会,才理解什么叫做追梦。看了原来ti6的童话wings,才知道一场比赛就算我英雄都认不全,技能都不知道,也可以美如画到挪不开眼。
而在那之后,我再次投入这个游戏,又花了很久,才理解到在这游戏里,菜是原罪,输是原罪,没有成绩,你就是原罪。
对面杀了我家人打了一句技不如人,这一把都要给他按在地上摩擦,次次摁死之后还他一句技不如人。对面死里逃生打了一个问号,就一定要下次越塔强杀还给他一个问号。
曾经我觉得这叫暴躁,后来我觉得这或许也是信仰。
信仰是我心怀荣耀,信仰是我可以死,但不能输。


第一次理解到什么叫大哥的时候,我才玩过三个英雄,三个英雄反复练,比着视频来回划。回国服之后打了一把一姐美杜莎,单排遇到的队友百般不乐意,团战时推推微光却还是全都在我身上。打团打不赢,大劣势,我家龟缩二塔,中单被人一路追上高地摁死,对面还在疯狂嘲讽。
那时候是真的气不过,我说我回来打团,我有tp,你们等我一下。中单买了活,带着一身惨烈的装备跟我说,说你别回来!快去刷!家里毒瘤的不行的辅助也帮腔:我们拖住对面!一姐你快去刷啊!这把就靠你了!
敌人就在前面,而背后就是世界树,所以一步都不能退。
在只有输赢两个选项的游戏里,因为不想输,所以一定要赢。


昨天熬夜看完了所有比赛,双数年中国红的魔咒被打破之后,其实感觉到了一丝轻松,没了魔咒这个借口自欺欺人,也许明年的cn dota会更好,正好v社把盾送到了咱们家门口。
但是就算是真的这么想,也真的觉得lgd打的很不错,比赛很好看,今天早上一觉睡醒,我跟我家亲爱的说,我说我还是很难过。
难过什么呢?难过我的无能为力,难过我的弱小可悲,难过就差一步了,却还是输了,难过我的英雄成为了别人传奇的垫脚石。
——难过原来不是心怀荣耀,就可以战无不胜。
——可我还不想输。

我永远喜欢庄花【捂胸】